《哲学研究》八九年第八期吕绍纲文章:

《易大传》与《老子》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思想体系(兼与陈鼓应先生商榷)上说,老子的道是不可道之道,先天地而生,是唯心色彩的。《易大传》所谓道,它不是宇宙的本体,真正本体是物质性的太极,是天地未分的原始统一体。

老子言道言德意在引导人们見素抱朴,回归自然,达到“为道日损”的效果。

《易大传》所言德是指人的修养,意在鼓励人们加强修养,利用安身,达到

《老子》所反对的“为学日益”的效果。

那么,从形式上看,老子之道是日损之道,是退化的学说,而儒家学说则是

进化学说,这也是很一般的看法。

但是同样产生于一块相同的土地,两种不同的学说,这是什么原因呢?从逻辑上说得通吗?

我认为,关于儒通两家学说,不应该仅从不同方面加以分别,更多的则是应该从相同方面进行联系,找出根本的原因,进行中介的解释工作,使他们在同一块土地上生存、合作,直至融汇在一起。

最简单而又最深刻的说法则是退比即是进化,儒道是同一的,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侧面,两种说法:“为学日益”,就是从低级到高级的发展,要求不断完善,不管从社会进化来说,还是以个人

修养来说,"惟初太极,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

礼而至义,义而至仁,仁而后德,这都是儒家不断追求完美的过程,但道家“为道日损“,难道就是简单地一样一样地抛弃,损之又损吗?

不!这是"益之又益"的另一侧面。

比如说人抛弃形式上的虚伪礼仪,才能发扬性格与行动上的大义大勇;抛弃了外在的血气的义勇,才能到达内心的仁;仁通过感化万物才能成德,树立一种人格。

这种不断的抛弃,不就是"为道日损"吗?最终不也是修养成一种无为无不为的境界而到达一种最高意义上后的“道"吗?

“道"通过异化又归到了原始的道,这是一根绳索的两端。像家以发展向前的角度阐述,而道家着眼于两端而进行发挥,也正如一个圆,起点即是终点,"道”,老子为何要以这个字作为他哲学思想中的最高范畴呢?不正是由于“道”具有道路,行之规的意义吗?

它具有一种自我回归的本性,但阐述上,儒家从正面描述,向道家隐僻一点,也更深刻一些,以退为进,仅此而已。

不然,老子在阐述道之后为何要树立一个“德”作为他的哲学的第二范畴呢?

《老子》八十一章中最短的一章第四十章简捷地说:"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不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向相反方向运转,或者向最初之点返回是“道”运行的规则。

那么”有生于无"怎么解释呢?

无中生有,不可思议。

但是以道的本性上来说,“道"通过一段异化的过程,最终到达了更高层次的"道",这个更高层次上的道在最初是没有,是做设的,即“无”;

然而他是将有的,也是必有的,正如人的理想:在最初他并没有现实意义,也是作为“无”而存在的,但如果没有最初的假设,任何发展都是盲目的,不可能有结果的。

因为这种假设并非偶然,而是必然的。

上午,由于推钢机的两只电动机销毁被迫停机,厂部借此机会召集部分职工开了一个会,关于电器,机械操作以及小泵房人员的重要性和责任性,因为最近开机十余天,大亏本,而数次停机原因都是电机有关,一是机器本身出了故障,二是操作工技术上不熟炼和思想上的疏忽,以厂部的说法此会的精神是杜绝今后再出現同类问题,会上并宣布几条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