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5周五大雨风

读陈明远《七律—答友人》

问君何日喜相逢?笑指沙场火正熊。庭院岂生千里马?花盆难养万年松。

志存胸内跃红日,乐在天涯战恶风。似水柔情何足道,堂堂铁打是英雄。

 

想起黎阳,就写了首《水调歌头》

 

春去繁华歇,美景不长留。 

弹指西风有至,黄叶忽惊秋。 

堪笑多情宋玉,不解四时变换,强自说悲愁。 

我觉天寥廓,日暮一登楼。 

 

国如许,家何在,志安酬? 

高情浩渺,试问谁与我相投? 

知汝壮怀激越,不是寻常儿女,砥柱插中流。

何日同携手,直上九天游。

 

小丹的父亲下午来了,晚上他和父亲还有JM说起学生,大家观点不一,争执起来。我没有怎么讲话,我想应该有第三条路的,不过也难说,至少现在是不敢妄言的。这路会在哪儿呢?

 

唉!再翻一下《神雕侠侣》,金庸的小说我是很喜欢其中的佛偈的。

那白眉僧缓缓的道:“不应作而作,应作而不作,悔恼火所烧,证觉自此始......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如是心安乐,不应常念着。不以心悔故,不作而能作,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

他念完偈后,黑衣僧喘声顿歇,呆呆思索,低声念道:“若人罪能悔,悔已莫复忧......师父,弟子深知过往种种,俱是罪孽,烦恼痛恨,不能自已。弟子便是想着「诸恶事已作,不能令不作。」心中始终不得安乐,如何是好?”

白眉僧道:“行事而能生悔,本为难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黑衣僧道:“弟子恶根难除。十年之前,弟子皈依吾师座下已久,仍然出手伤

了三人。今日身内血煎如沸,难以自制,只怕又要犯下大罪,求吾师慈悲,将弟子双手割去了罢。”

白眉僧道:“善哉善哉!我能替你割去双手,你心中的恶念,却须你自行除去。若是恶念不去,手足纵断,有何辅益?”

白眉僧喟然长叹,说道:“你心中充满憎恨,虽知过去行为差失,只因少了仁

爱,总是恶念难除。我说个「佛说鹿母经」的故事给你听听。”

…母鹿寻到二子,低头鸣吟,舔子身体,心中又喜又悲,向二子说道:

「一切恩爱会,皆由因缘合,会合有别离,无常难得久。今我为尔母,恒恐不自保,生死多畏惧,命危于晨露。」二鹿幼小,不明其意。于是母鹿带了二子,指点美好水草,涕泪交流,说道:「吾期行不遇,误坠猎者手;即当临屠割,碎身化糜朽。念汝求哀来,今当还就死;怜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

“慈心一起,杀业即消。”

“若要补过,唯有行善。与其痛悔过去不应作之事,不如今后多作应作之举。”

一灯柔声道:“我何必还手?我打胜你有什麽用?你打胜我有什麽用?须得胜过自己、克制自己!”慈恩一愣,喃喃的道:“要胜过自己,克制自己!”

一灯大师这几句话,便如雷震一般,轰到了杨过心里,暗想:“要胜过自己的

任性,要克制自己的妄念,确比胜过强敌难得多。这位高僧的话真是至理名言。”

一灯从怀中取出一个鸡蛋,交给了小龙女,说道:“世上鸡先有呢,还是蛋先有?”

小龙女接过蛋来,原来是个磁蛋,但颜色形状无一不像。她微一沉吟,已明其意,道:“蛋破生鸡,鸡大生蛋,既有其生,必有其死。” 

一灯见慈恩神情萎顿…说道:“你对胜负之数,还是这般勘不破麽?”慈恩惘然不语。一灯道:“有所欲即有所蔽,以你武功之强,若非一意争胜,岂能不知背后多了一人?”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次夜难为情。